在很久以前,那是发生在”暗梦“时期的故事。
多年前的枯禾结束时代慢慢走向和平,出现少有的和平时代,人们得以休养生息,盛世也开始出现,一个**出现了……暗沉入梦,黑夜似沉沙,为”暗梦“。
“小少爷!
您跑慢点!
可不要摔着了!”
小春在后面追,白戚在前面跑,就像是夏日来的一道光。
“快点!
快点!
爹就要回来了!”
白戚一路狂奔。
“您慢点,白姥爷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啊!”
小春急的焦头烂额,小少爷跑的太快拦都拦不住。
“小春!
别担心!
不会有事的!”
白戚己经穿过了长廊,池塘己经有荷花,隐隐有开放的趋势,就像少年的青春灿烂盛大。
“少爷!”
小春惊呼一声。
白戚迎面撞上了一个人,一抬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爹!
你回来了!”
“老爷!”
小春也露出了笑容,“白老爷万福金安。”
“哎,乖乖,爹早早回来看你了!”
一下子把这小福娃抱起,举的高高的。
“小春站着干什么,我给大家都带了礼物在车上放着呢!”
招呼着下人卸货,还不忘摸摸怀里的白戚。
“是老爷!”
小春和人忙活着卸货,脸上是难掩的笑容。
白戚抱着父亲一个劲的蹭,他都好长时间没见的爹了。
“乖乖怎么和猫似的,有没有惹**不开心,有没有和先生好好学习。”
笑着看着这臭小子,样子随妈,越来越帅了。
白戚摇头:“我功课可好了,爹,您回来的早娘一定很开心,您出去的时候娘日思夜想,都愁坏了乖乖可没有没有惹为娘不开心,倒是你,出去这么多天怎么不回信!”
夫人如同一朵出水芙蓉般美丽,声音穿透力极强,一把拧住老爷的耳朵。
“没有啊老婆!
每一封信我们看过回过了,我在外面向你们想的眼泪止不住。”
老爷表示自己的冤枉。
门外来了送信的,小厮恭恭敬敬的把信递到夫人手中,夫人摩挲着,信纸信纸上的折痕很是严重,是常常翻看时留下的痕迹。
旁边的侍女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小厮:“拿去给大家分分,这么热的天搬货,这是夫人的赏赐。”
“谢谢夫人,谢谢老爷,谢谢少爷。”
小厮,欢天喜地的拿着银子回去继续搬货,也更加的卖力了。
夫人叹气:“平安就好,我们回堂里面说。”
“老婆!
我好想你啊!”
老爷抱住爱人,被夹在中间的白戚默默的从袖子里面掏出了糕点给自己吃。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,平安回来我就不计较这些事儿了。
你回来也不知道夸夸我的乖乖。”
夫人抱着白戚摸头。
“是是,乖乖最好了,夫人更好。”
老爷笑了笑,抱着自己老婆嘴角就没有下来过。
“老爷夫人好。”
一身儒雅的气质的先生站在青砖上就像是一根刚正不阿的竹子。
“先生好。”
老爷和夫人都微微弯腰,很是敬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师。
从怀中挣扎出来落了地,身上的平安玉扣玲珑好玉石碰撞,叮叮当当。
白戚恭恭敬敬的行礼“老师好。”
“嗯。”
先生满意的点头,这小少爷不仅天资聪颖,而且知礼数,只要加以教导必定能位列金榜。
“先生所为何事?”
老爷很满意儿子的变化,但也知道这小子有多皮,不会把这位德高望重的先生气跑了吧,有些汗颜的攥攥手。
“先生,我们进去聊,喝壶茶。”
老爷擦了擦汗,身边这小滑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
“老爷不必紧张,我带来的是好消息,白戚少爷己经将三书西经全部通晓,我教书育人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天才。”
先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是难掩的激动,少爷年仅6岁。
“什么!
夫人你听到了吗?
我们家出了个文曲星!”
“听到了,白戚!
我的乖乖!”
夫人和老爷对视一眼。
“先生,您是白戚的恩师,您的智慧无与伦比,还请您继续教导我家不争气的犬子。”
说着拍了一下旁边的白戚。
先生摇头,“不是我不想教,而是我己经教无可教,今日是来告别的,这是我的介绍信,”安骆山“有我一位旧友,少爷有这天赋,应当文武双全。”
“这……我们知道的先生,至少也要大办宴席,送送您。”
老爷搓搓手,身边的人立刻明白。
“这就不用了。”
白戚一把抓住老师的衣摆。
“老师您别走,是我做的不好吗?”
“哎,白戚少爷很好,罢了就留一会吧。”
主家邀请无法推脱。
这先生也是神人,白戚皮的要命,把所有的教书先生都气个半死,己经到达请无可请的地步,这先生有一日突然出现在白家,说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教会白戚。
无人相信,但眼下己经没有先生原因教白戚,死马当活马医。
但他却真的用一个月的时间教会了白戚,一开始大家也是不信的,当那个动不动就上房揭瓦的少爷真的安分下来好好学习时,他们觉得这就是上天赐给的恩师。
白戚看着先生回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先生轻轻**他的小脑袋。
“你其实早就学会了吧。”
先生戴着黑色圆形眼镜,不像是教书的,更像是江湖道士。
白戚猛的停止戳蚂蚁洞,抬起头来道:“你就是那个夸下海口的“奇葩”?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我,但是小孩你是骗不了我的,像你这样的人也见过,这或许就是怪物的孤独吧。”
先生邪笑的蹲下一起看蚂蚁洞。
听到”孤独“二字白戚终于肯正眼看眼前的人,那么多的老师都没有看清过他,连父母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,这个人竟然把自己看穿了。
“小孩,不要用这么危险的眼神看我,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先生拿起一旁的棍子敲蚂蚁洞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抓起一旁假山的一角猛的砸去,先生后退,脚尖轻点,抬手。
巨石在空中滑出一个完美的弧形,阴阳**,太极起手。
白戚挑挑眉毛,这人*装这么大,翻车了岂不有趣!
巨石被一拉,金色的丝线牵动猛的反击。
先生也是一愣“我果然没看错!”
“那你也看不到了!”
扔出去后骤然停止,院子里一片烟尘,满地狼藉。
巨石压在那新来的先生身上,“我做了什么啊!”
发疯一样去试图将先生挖出来,“我竟然**了……”白戚感到悲哀的竟然是自己在感到可惜,可惜他没有陪自己多打一会。
眼泪落在地上,肩头一沉,“乖,让我来教你,如何作为人活着。”
被抱在怀里呜咽的哭泣,与众不同的智慧,特别的能力,让自己与众不同,真的有一点孤独了。
“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。”
先生捧起哭的梨花带雨的白戚。
就是这件事彻底征服了自己,现在却到了分别的时候,白戚有些闷闷不乐。
爹和娘正在互送衷肠。
整个府中都在送别先生,庆祝老爷归来,没人注意到先生己经走了,而少爷也悄悄离开。
走到院墙墙面前,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线整个人首接腾空而起。
来拿东西的仆人好像看到自家少爷飞出去了,揉了揉眼睛,“少爷怎么会那个,那可是有血脉的才能做到的,我真是老眼昏花了?”
“哎,老爷心善,就我们于乱世之中,也不知道平安年呢能持续多久。”
那老仆哼着小曲儿离开。
白戚看着手中的金线,“血脉吗?”
刚走的巷口,宁音尘就窜了出来。
“兄弟!
我靠,***是文曲星啊!
我爹一回来就跟我说了,这也太厉害了!”
宁音尘激动的抓住白戚肩膀摇晃。
“停停停!
在摇就要吐了,之前那批货怎么样了?”
白戚制止宁音尘不停摇晃的手。
“放心,放心,我们宁家做事您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就行了!”
宁音尘自豪的抹了抹鼻子。
“就因为靠谱我才找你呀,既然没有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白戚还是非常信任宁音尘的。
这批货能让自己积累有一笔不小的财富,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尝试,未来自己也是要从商的。
“喂,兄弟就这么走了,不和我去找点乐子?”
宁音尘赶紧抓住白戚的袖子。
“找乐子?
宁音尘我们两个人的年纪也不小了。
这时候也多少该为家里面想想,而且要出去转悠转悠的话,你觉得那种地方合适吗?”
白戚挑挑眉望,觉得有必要提点一下自己的发小。
“那你未来想去干什么?
我的话在家里面当个纨绔子弟也可以,但是我爹肯定要让我子承父业。”
宁音尘一想到自己未来要经商算账,感觉头都要大了。
“看你那副苦恼的样子,有闲情享乐,还不如回去多和先生学学。”
白戚无语中。
“你变化好大啊,突然变得头头是道,句句有理,我都有点儿不太习惯了。”
宁音尘被批评了一通也不生气,反倒是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兄弟。
“您这叠字用的也不错,行了,我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,只不过是眼下有个更感兴趣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白戚无奈的叹息,他这发小心眼不坏,坏处就是没有心眼子。
“更感兴趣的?”
宁音尘摸着脑袋想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的好兄弟突然性情大变。
“你怕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吧?”
宁音尘突然变得小心谨慎起来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。
白家是整个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,甚至是在京城都排的上名号的存在。
“想多了,小爷我才多大,就算到了谈婚论嫁可以订婚的年纪,也不必这么着急,我还不太想找对象。”
白戚首接否决。
“那是什么?”
宁音尘松口气,他快好奇死了,还能有什么东西能让浪子回头?
“当然是科举了!
我要名列榜首,当状元!”
白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,眼神坚定就像是在说一件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……不是,哥们儿,你是**吗?
让浪子回头的竟然是科举!
而且官职,如今都可以买了。”
宁音尘虽然知道他的兄弟有远大的理想,但没想到这么远大。
“不我要自己考上去,凭自己的本事,**为国。”
白戚放下豪言壮语。
“好兄弟,我挺你!
**后我给你干活!”
宁音尘拍拍白戚的肩膀。
“好兄弟,加油!
你不是喜欢那家的小姐吗,努力学,让她刮目相看!”
白戚眼看时机成熟立刻鼓励。
宁音尘眼中满是感动“放心,我一定好好学!”
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白戚重重点头,重新回去。
宁音尘看向天空,他的兄弟n*坏了。
老爷抽查了白戚,知识就像是长在脑子里一样,还能发过来给他讲道理。
两口子一合计,这先生的朋友还能差嘛,而且学习肯定是早学早受益。
首接当日就给人送到了”安骆山“,白戚揉揉眼睛,迷茫的看着村子,自己不是在家里吗?
怎么就进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