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邻居的她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巴地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巴地余慧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邻居家有一对姐弟,每逢和姐姐聊天,她都会夸自己的家人,妈妈会把最好的东西第一时间给她,爸爸会保护她不受别人欺负,弟弟说这辈子和她永不分离。可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,手臂上会莫名出现青青紫紫的印记,上下学总是独来独往没有人送。一看就是在家中不被重视的那一个。她一如既往地夸赞家人让所有人都厌烦她。我有次和前桌聊天,她又开始夸,我受不了问她:“哦,那你现在这样,是他们都死了吗?”她打给了我一拳。“我家人是最好的,不允许你说他们!我现在这样……是因为他们没看到……”我不爽地打断她“好好好,那你现在就叫...

现代言情《邻居的她》震撼来袭,此文是作者“巴地”的精编之作,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巴地余慧,小说中具体讲述了:我不知道她在哪家,也不知道我来干嘛。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只知道一个模糊的地址我就来了。村口的大妈在闲聊,瓜子皮吐一地,我顺势加入。“姐,你知道余慧家在哪儿吗?”一个大妈瞅了我几眼,“你找她啊,她就在村子西边最里面的一家,刚回来不久...
精彩章节试读
我连夜坐火车去了那个市。
事实上,第二天有高铁票,但是我很急,我也不知道我在急什么。
出了车站凌晨两点,等着接单的出租车司机看了看我一米八五的个子和红着的眼睛,不肯载我去乡镇。
我在车站扫了个单车。
一路导航,吭哧吭哧骑了四个多小时,被两条野狗追了一里路,终于到了那个乡镇。
早上六点多,外面已经有卖早点的了。
我买了一碗热馄饨。
吃完了缓过来,去隔壁开门的铺子买了几个包子。
我又骑上了单车,经过坑坑洼洼的小路,半个小时到了那个村子。
我拎着包子望着门口,忽然有些不敢动。
我不知道她在哪家,也不知道我来干嘛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只知道一个模糊的地址我就来了。
村口的大妈在闲聊,瓜子皮吐一地,我顺势加入。
“姐,你知道余慧家在哪儿吗?”
一个大妈瞅了我几眼,“你找她啊,她就在村子西边最里面的一家,刚回来不久。”
还有个大妈,忽然神神秘秘小声地说,“听说这女娃早恋养男人嘞,这不她妈书也不给她读了,听说要把她嫁给东边那个癞子换彩礼钱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“是吗。”
第一个出声的大妈忽然细细打量着我,眼神暧昧,“你不会就是她姘头吧。”
我冷着脸:“不是,我是她……发小,就来看看她。”
打听完我想要的消息,就往她家里走去。
一路上都是鸡鸭鸟屎。
我加快了步子,想迫切的知道她过得怎么样。
已经可以看到她家了,我却逐渐放慢自己的脚步。
一个破破的房子,屋檐下还有大片的蜘蛛网。
门前一张木桌和一个小板凳。
我走过去,翻看第一页。
上面是漂漂亮亮,整整齐齐的两个字,“余慧”。
我笑了笑,看来尽管在这里,她还是在好好学习。
我继续翻页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被撕碎的,拼接起来的,模糊不堪的字迹。
我当头一棒,快步走进屋中。
摇摇晃晃的木门拴着铁链子,简陋的床上只有单薄的被子,灶还需要自己生火……
我握紧拳头,气笑了,这特么是给人住的地方。
门外忽然出现嬉笑打闹的声音。
“余鸡又早起了,起那么早干嘛呀。”
“哎呀,人家起那么早当然是偷汉子去咯。”
“哈哈哈,可不是,村里人都知道早恋养男人。”
“这余鸡长得倒还不错,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上……”
咯咯的笑声听得我心烦意乱。
直冲出去,拎着为首男混混的衣领,一拳打下去。
紧接着是拳拳到肉。
男混混尖叫着,叫得不好听。
也不顾不得脏不脏,随手拿起地上不知道是鸡屎还是鸭屎往他嘴里塞。
男混混惊恐的看着我,头剧烈摆动着。
身边的混混也惊呆的看着我,出于人多的优势还是上前。
我松了男混混的衣领。
一来一个巴掌领。
一脚踹倒一个。
我低着头,寻找那个最后说话的男混混。
死死按着他的头,往刚刚的呕吐物里塞。
“早上没刷牙吗,嘴那么臭。”
两个男混混抠着自己的嗓子眼,不停地干呕。
其他的混混指着我,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
我威胁似的摇了摇手机,播放刚才混混说的话。
“如果我把这些给你们校长看,你们觉得会不会退学。不要怀疑,我做得到。”
他们看着我一身名牌的logo,不甘心的对视了几眼。
他们怎么样都可以,只有被退学,这是混混家里不允许的。
我让他们带路,去郑老癞家。
因为据他们说,余慧被家里安排,每天早上都要去老癞家干活。
老癞准备了十万的彩礼钱。
我面无表情。
还没走近,就听到她的叫声。
我心里一紧,连忙踹开房门。
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。
身下的余慧就像蚂蚁一般挣扎,根本撼动不了。
我一把抄起扫帚就往老癞身上招呼。
老癞骂骂咧咧从她身上下来。
余慧的衣服凌乱,裤子半褪。
男混混们早在我开门前跑走了。
我将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怎么样,还能走吗?”
我想,如果真的受欺负了,我一定会养着她的。
她点点头,脸上是未干的泪痕。
郑老癞此时发声“你谁啊,闯我家干嘛,哦,你就是这小婊子早恋包养的男人?”
我让她先出去,关上门后转身盯着他
郑老癞只是虚胖,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,脚步虚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