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雪陆砾(夭寿:小棉袄咋漏风呢)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柳清雪陆砾)夭寿:小棉袄咋漏风呢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(柳清雪陆砾)

《夭寿:小棉袄咋漏风呢》小说是网络作者“柳清雪”的倾心力作。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:许久之后,皇上忽然意味不明的开口:“资行商会。”荣安公公神色一动,没敢乱说话。——太子的东宫严肃刻板,除了宫殿外不见一株花草,青石板铺的地面,几名侍卫在太阳底下站岗。与印阔那傲娇神经病的性子一点都不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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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夭寿:小棉袄咋漏风呢》是由作者“柳清雪”创作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许久之后,皇上忽然意味不明的开口:“资行商会。”荣安公公神色一动,没敢乱说话。——太子的东宫严肃刻板,除了宫殿外不见一株花草,青石板铺的地面,几名侍卫在太阳底下站岗。与印阔那傲娇神经病的性子一点都不搭... 夭寿:小棉袄咋漏风呢

夭寿:小棉袄咋漏风呢第19章 在线阅读

这话一点都不能让禁军统领,反而让他心底有些忐忑。

“难怪甘州知府将水患处理的这么漂亮。”

皇上没有为难禁军统领,挥挥手让他下去了。

御书房里只剩下皇上和荣安公公。

许久之后,皇上忽然意味不明的开口:“资行商会。”

荣安公公神色一动,没敢乱说话。

——太子的东宫严肃刻板,除了宫殿外不见一株花草,青石板铺的地面,几名侍卫在太阳底下站岗。

与印阔那傲娇神经病的性子一点都不搭。

印阔在书房中,面前堆积了厚厚一摞的折子,他一丝不苟的看着奏章,神情严肃认真。

着一身金黄的锦袍,站在他面前让人感到了几分帝王的威压。

柳清雪脚下一顿,没想到他还会看奏章的。

行五轻声道:“殿下,景小姐到了。”

印阔抬头看来,柳清雪也立即行礼:“臣女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
印阔嗯了一声,挥挥手让行五下去,随后对柳清雪道:“过来。”

这招猫逗狗的语气……柳清雪走了过去,可能是这太子东宫的龙气太重太严肃,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站。

印阔拍了拍自己旁边:“过来坐。”

他的椅子很宽敞,坐得下两个人。

柳清雪走到他身边,不过没坐。

“殿下唤我入宫所为何事?”

柳清雪站在他旁边问道。

“坐下,坐下咱们慢慢说。”

男人笑眯眯的望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宠溺。

柳清雪:“……”那好吧。

柳清雪坐了下来,目光一扫,难免就看见了他正在翻阅的奏章。

“弹劾我爹的?!”

柳清雪猛地站了起来,也顾不得这是什么地方了,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奏章翻看。

御史台的孙御史,说她爹不慈不孝。

不孝的理由是景尚书是被伯父抚养长大,就是柳清雪的伯公。

但是景尚书为官后,却没有赡养年迈的伯父。

因为景尚书没有接伯父一起在尚书府居住,将兄弟姐妹们全都赶到外面去。

不慈就更加荒唐了,说她爹不管教景辰,故意将侄儿纵的无法无天。

景辰上回辱骂陆砾的事儿被拿来说,以前调皮捣蛋的事也被拿来说。

弹劾的折子还不止一份,十几个弹劾她爹的。

但都是些芝麻大小的小事,没有伤筋动骨的过失。

印阔笑了笑:“不必放在心上,皇上不会动景大人。”

柳清雪闻言安心了些,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男人的话在她这里有绝对的信服力。

“这些御史为何要弹劾我爹?”

印阔道:“一是因为我,卫谦入狱的事情,安国公府不敢对我下手,只能拿你爹撒气。”

“二是因为父皇,父皇有意笼络你爹,故而任由御史们拿点芝麻大小的事情做文章。”

印阔明显不想说这个,他拿出之前行五送来的瓷瓶,问柳清雪:“想要息血?”

柳清雪嗯了一声,道:“我要炼制问心蛊,对付青山妖道用。”

印阔还以为是她自己需要。

“问心蛊?”

柳清雪冷冷一笑:“这妖道,道貌岸然不将人命当人命。

以前这蛊对他定然没用,但今日之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
柳清雪将游街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。

继续解释道:“以命换命必须得本人心灰意冷,毫无生存的念头。”

印阔问道:“将人折磨的一心求死不行吗?”

“不行,这种方式会让人带着强大的怨气。”

“生存者有三成的几率与死者的仇怨感同身受,到时候我救活的就是一个白眼狼,人家会想为死者报仇。”

印阔明白了,他又问道:“那个孩子的母亲不行吗?

她一定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孩子的命?”

柳清雪摇头:“不行。

巫蛊术可不是怎么正道术法,不讲究心甘情愿。

孩子母亲挂念着孩子,用她来救孩子,有八成几率叫她夺舍了自己孩子。”

印阔:“……”还能夺舍的啊?

“这法子,怎么觉得可以长生不老呢?”

天真。

柳清雪白他一眼:“必定是牵挂孩子,愿用自己性命换孩子活命的母亲才会导致这般结果。

这样的一位母亲,你觉得她夺舍了自己孩子后会活的下去?”

印阔完全明白了,他含笑问她:“息血是炼制问心蛊的材料?”

“也不是,我被青山损耗了大量生机,没有你的息血,我在短时间内炼制不出问心蛊。”

印阔要坐地起价了:“你想取多少息血都可,但你打算给本宫什么回报?”

柳清雪:“……”还得给回报的吗?

她从始至终只打算白嫖来着。

“你……想要什么样的回报?”

印阔思忖片刻,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唇瓣。

柳清雪:“……”本小姐一榔头敲爆你的狗头信不信?!

柳清雪冷着脸起身,退到了书案下方去。

“我是因为谁才跟青山妖道杠上?

是为了谁在对付青山妖道?

如今只是要你一点血,你都要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。

没想到太子殿下竟是这样的人!”

她眼里写满了失望!

印阔:“……”他干啥了他?

不就是让你亲一下吗,又不是没有亲过!

太子殿下非常不服气!

可是,对上女孩澄澈的双眸,他居然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?

他划破自己手指,将小瓷瓶装满,气哼哼的将瓶子往书案上一放,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允,闷不吭声的看着柳清雪。

好气!

可又拿她没办法。

他总不能真的不给,或者用强的吧?

然而刚才还一脸失望的柳清雪,忽然就展颜了。

“臣女给太子殿下看看伤口。”

柳清雪哒哒哒上前,将印阔手指放入自己嘴里,顺便还不忘将书案上的瓷瓶揣进兜里。

印阔还一脸的不悦,却也没有阻止她:“留下陪本宫用膳。”

柳清雪用了午膳才出宫,出宫就被人给跟踪了。

行五恭敬道:“景小姐先行离开,我去清理秽物。”

跟踪柳清雪的是禁军的人,他们要知道柳清雪出宫后去向何处。

行五的身影眨眼不见,柳清雪警惕着四周回太子别院。

她炼蛊也在太子别院炼制,不准备回家了。

但在即将抵达别院的时候,出现了不速之客。

一身玄衣的寒王出现在柳清雪面前,长身玉立,风姿卓绝。

想到如此样貌的美男子跟她一样喜欢男人,尽管双方立场不同,柳清雪也对这位寒王讨厌不起来。

柳清雪恭敬行礼:“臣女见过寒王殿下。”

“你还真的投靠了太子。”

柳清雪不接他的话,她低着头,背脊却挺得笔直:“寒王殿下是特意来寻臣女?”

“本王要一只金蟾蛊,期限一个月。”

哦,来要蛊的啊。

柳清雪面色为难:“寒王殿下强人所难了,金蟾蛊是高等蛊物,炼制十分不易。

而且,寒王殿下不懂巫蛊之术,您得了金蟾蛊后无法降服,会被蛊物反噬。”

寒王意外,他以为柳清雪跟他会很敌对,可柳清雪的态度中,对他居然没有敌意。

“本王能不能降服金蟾蛊不用你操心,一月内将金蟾蛊送来。”

寒王不信柳清雪没有金蟾蛊,巫蛊师们闲着没事就喜欢炼蛊。

就算不用,也可以拿来喂养本命蛊。

他肯定柳清雪手里有高品阶的巫蛊,届时不能给他金蟾蛊,给一个同品阶的也可。

不过,寒王是不会多说的。

所以,柳清雪见他留下句话就走,觉得这人特冷傲。

寒王不会将柳清雪是巫蛊师的事情揭露出去。

柳清雪从寒王身上读出了这信息,所以寒王要的蛊她也会准备的。

回到太子别院,她吩咐太子别院的人别来打扰,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炮制那些蚊虫。

别院的人对柳清雪也很恭敬,不多言,不妄言,不违逆。

有事情吩咐一声,他们麻利的开始办,像一群勤劳的小工蜂似的。

春雨她们收集好东西送来的时候,就听见柳清雪说:“太子殿下御下的本事,我真是心服口服。”

春雨顿了一下,觉得她们家小姐要被美色冲昏头脑了。

以太子那德行,容得下手里人不听话吗?

“小姐,太子手里不听话的属下,都……死了吧?”

柳清雪:“啊……这……”等柳清雪炼制好问心蛊已经是两天后了,她正准备让太子的人给她易个容带她去大牢见青山,此刻小盘就上前了。

“小姐,小神医找您都快找疯了。”

柳清雪:“……”对哦,把历锐给忘了。

她出门的时候是被历锐叫出门的。

“小神医不知我在何处?”

小盘纳闷:“小姐在太子别院,这里没有口谕是不能随意进出的,小神医怎么会知道?”

“没事。”

柳清雪问:“小神医在何处?”

“在那孩子家里。”

此刻柳清雪的损耗的元气已经养了回来,出门不用再特意描妆了。

她直接去了陆知远家里。

历锐给孩子施针吊着一口气,虽然半死不活的但好歹没有咽气。

袁氏已经彻底支撑不住病倒了。

那天她去求了那妖道之后,负责妖道这个案子的周大人也去问了青山。

只要青山能救回孩子,他可以给青山一个痛快的死法。

青山没说话,盘膝打坐,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。

气的周大人差点将青山就地处死。

自然,因为周大人没有处决犯人的权利,所以是差点。

历锐见了柳清雪就一副快哭了样子。

“景小姐,说好了来给孩子看看,你怎么无声无息的就不见了?”

历锐那天也是没有顾上柳清雪,袁氏的情绪崩溃,等他将袁氏送回府后才猛地发现柳清雪不见了。

柳清雪没接他这话,趁着给孩子诊脉的空挡,她又给孩子下了蛊。

陆知远也在这里,他知道柳清雪这个人,但与柳清雪不熟,虽然意外柳清雪会医术,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问。

见柳清雪收了手,他紧张的问道:“景小姐,我儿子如何?

你能救吗?”

陆知远问这话的时候,心底都做好失望的心理准备了。

结果柳清雪却说:“能救,但会有点麻烦。”

陆知远一怔,脑子都被这馅儿饼砸晕了,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柳清雪说的是什么。

“景小姐你说什么?

能救?

你能救?

你真的能救?!”

片刻后陆知远反应过来。

历锐也是欢喜,但还没等他笑呢,就见陆知远疯了。

历锐忙道:“陆兄你冷静点,景小姐非妄语之人,她说能救一定有办法。

我们问问景小姐需要些什么。”

陆知远哪里冷静的下来!

一开始找回孩子的欢喜早已被孩子的病情冲散了。

他眼见着妻子也跟着日渐憔悴,大有孩子没了也会失去妻子的架势。

陆知远好几次忍不住想,还不如就让孩子丢了找不回来,也比让他将妻子也搭进去的好。

他也并非就盼着孩子死,只是情况已经是这样,他不希望袁氏也搭进去。

如今有人告诉他,孩子能救。

陆知远怎么冷静的下来!

不过他还是尽量克制着:“景小姐,你需要些什么尽管说,能办到的陆某人绝对不会推迟,就算办不到,我也一定会想办法!”

柳清雪知道病人家属着急,也不卖关子,她一边写药方,一边道:“杀死孩子体内的蛊就行了,按照这贴药方每隔三个时辰给孩子服用一次,三日之内应该可以苏醒。”

陆知远捧着药方,像是捧着传家宝一样激动。

双手都在颤抖: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
“若无意外,一定可行。

我会每日来看望孩子。”

柳清雪说完就准备离开,却见拖着病体的袁氏过来了。

她听见了柳清雪最后那句话,登时看柳清雪那眼神就像是饥饿多日的人看见肉粥一般,跌跌撞撞上前抓住柳清雪:“你……你说我的孩子能救?

真的能救吗?”

陆知远见妻子这样子,眼里满是心疼。

但袁氏此刻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,这样上去拉住人家也太无礼了。

他怕柳清雪受到惊吓,正想过去拉开妻子,就见柳清雪握住袁氏的手:“是的,还是能救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,陆知远觉得柳清雪这个笑散发着佛光!

渡人于苦海的佛光!

袁氏一听,就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
哭起来的样子很丑,却看得人辛酸至极。

柳清雪没说话,她搀扶着身体虚弱有些站不稳的袁氏。

袁氏或许感受到柳清雪的善意,或许真的站不稳了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柳清雪身上。

柳清雪也没不悦,她索性直接抱住了袁氏。

其实当日看见袁氏求青山的时候柳清雪就特辛酸,她就忍不住想若是有一天她的母亲也为了救她一命这样去求人,她得多希望有人能帮帮忙啊。

决定炼制问心蛊的时候,她决定不管怎么着都得帮袁氏一次。

陆知远在旁边看的哽咽了,他一大男人怪不好意思的,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。

等袁氏哭过之后陆知远才让妻子回去,说景小姐得离开了,别打扰景小姐。

袁氏乖乖放开柳清雪了,听话的回屋去休息。

陆知远将两人送出门。

历锐叹息一声,道:“若不是安蕊,嫂子也不止于此。”

柳清雪朝他看去。

历锐道:“嫂子觉得是自己言语无状,太过嚣张跋扈才会害了小侄儿。

这才让她陷入深深地愧疚中,甚至对自己以往受到的教育,以往行事准则都产生了怀疑。”

柳清雪颔首,表示她懂。

历锐又道:“你可知,安蕊在策划劫狱。”

“劫卫谦?”

历锐笑了笑,笑意有点凉:“卫谦待在大牢中,双腿快无力回天了。

安蕊对你很是埋怨。”

柳清雪对安蕊的埋怨无所谓,这女人脑子里的水都可以拯救旱灾了。

历锐道:“接触的越多就越无法跟她相处,我快连缝合术都学不下去了。”

“她觉得你是冲着她去的,卫谦是受到她的牵连。

如今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想救卫谦,她从刑部尚书府上下功夫,为刑部尚书的母亲疗伤,诊金就是为她的劫狱开方便之门。”

“可是,她当初怎么没为卫谦考虑半分?

你和夏蝉都在太子别院养伤的时候,她就知道是卫谦暗杀了你。”

当初柳清雪求安蕊救夏蝉的时候。

安蕊若是提出暗杀一事一笔勾销,柳清雪定然要答应,卫谦也不会因为这事入狱。

但安蕊连一个羞辱柳清雪的机会都舍不得拿来救卫谦。

表现的再关心卫谦的身体,历锐也没觉得她有多重情重义。

柳清雪道:“你还是继续忍辱负重吧,她那医术确实很有可取之处。”

印阔和她的人都会干些刀口舔血的事情,历锐学会了这医术,往后是可以救命的。

历锐也道他只是抱怨一二,走肯定是不会走的,否则就没有意义了。

两人只闲聊几句就分开。

柳清雪回太子别院。

“给我安排个太子侍卫的身份,我要去见青山妖道。”

行五点点头,问道:“景小姐想易容成什么样子?

男子还是女子?

对高安胖瘦有没有要求?”

“只要看起来不是我就行。”

行五表示知道了,道:“景小姐稍等,我需要准备工具。”

柳清雪:“……”所以,印阔手里的易容高手就是行五?

还真是行五。

一个时辰后,柳清雪看着镜子里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女子,身高没变,但身材丰韵了许多,鼻头大了一些,额头宽了一些,皮肤黝黑,脸颊也胖了,这会儿恐怕她爹都认不出她了。

行五一边收拾着工具,一边道:“景小姐不会缩骨功,为你增高怕会行动不便,只能做到如此。”

“太子会缩骨功?”

柳清雪问道。

行五道:“殿下幼时全身骨头都几乎被打断,便顺手学了缩骨功。”

柳清雪:“……”这么痛的事情,你说的好随意。

“谁打的?”

柳清雪问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“皇上的人。”

柳清雪没说什么,道:“你有权利代替太子去探监吗?”

柳清雪更想将青山带出来慢慢下蛊,但青山身边有禁军守卫,春雨他们取青山的血都废了好大劲儿,想将他劫持出来几乎不可能。

所以柳清雪只能亲自去大牢见青山。

行五没有权利扯太子的大旗去监牢,但是,太子本人有这权利。

很快,皇上就笑了:“别让那丑妇人死了。”

意思就是太子的人动手的时候要出手相救。

探子忙赶了回去,但回去之后原本的地方已经没人了。

他召集人手,暗中寻找了一个时辰才在一条暗巷找到自己的手下们。

这些探子们被揍得鼻青脸肿塞进破烂堆里,迷茫的看了探子队长一会儿才认出来:“队长!”

队长见这一个个像憨批似的就来气,压着火气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!”

柳清雪卸掉身上的伪装出来,小盘已经帮十三包扎好了伤口。

“景小姐。”

见柳清雪过来,十三忙起身:“都是些小伤,景小姐若是想感谢我,随便给我点伤药费就好。”

柳清雪:“……”如果不是你鬼鬼祟祟的摸过来,我也不会误伤你,你好意思问我要伤药费?

之前十三跟在她后头,柳清雪以为是来暗杀她的。

就故意将人引去了僻静的地方。

天色黑,柳清雪一时间没有看清人,而十三他也没还手,冷不丁就挨了一掌。

不过她也很快就认出十三了,只是,可能挨了一掌影响了十三的战斗力。

他闪身去清理那些探子的时候,被探子伤了。

过程柳清雪没有看到,因为十三去对付探子的时候跟她说了句“走”。

柳清雪就走了嘛。

结果她还没到家,十三挂着一只血赤糊拉的胳膊来找她,说要送她安全回家才放心。

柳清雪也不能无视人家,就让人进来包扎伤口。

结果,十三这会儿问她要伤药费?

虽然觉得十三莫名其妙,柳清雪还是道:“你觉得给多少合适?”

十三笑的憨厚:“景小姐看着给。”

柳清雪:“……”所以不能太小气了?

“取一百两过来。”

柳清雪对小盘道。

小盘福身,下去取银子了。

十三双眼冒光,没想到景小姐这么阔气!

十三也不傻,之前大牢的时候他后来一琢磨就知道柳清雪有挑拨的意思,底下的兵若是对统领不满,那禁军统领也很麻烦。

景小姐的行为算是拿钱给主子开道,十三也没奢望柳清雪给他多少,十几两他都满足了。

十三整个人都激动了,目光一直瞅着小盘的背影。

还能看见背影就开始期待她回来了呢。

柳清雪:“……十三侍卫,坐下说说话。”

十三豁达的摆摆手:“不坐了,我得回去复命。”

目光一直瞅着小盘离开的方向。

柳清雪:“……十三侍卫,殿下给你们的月例银子是多少?”

“我们的命都是主子的,哪里需要月例银子。”

柳清雪:“……”所以,你们压根没钱花?

难怪眼巴巴的瞅着伤药费,印阔也太小气了点。

印阔手里这些人是没有月例银子的,一来用不上,二来他们有其他福利。

这些人随时要出任务,不出任务的时候要么养伤休息,要么训练身手,没有花钱的时间。

至于福利,比如他们成婚,印阔会送房子。

当然,他们基本都不成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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